「可是我想,省下那一點錢也沒什麼用。
杜甫此時想的,是另外三個已經長大成人的弟弟。在這樣一個「奉儒守官」的家庭裡,杜甫從小就受到了很好的教育。
左拾遺是隸屬於唐朝中央政府機構門下省的諫官,雖然級別只是從八品上,但這是在皇帝身邊侍從值班的清望諫官。此後,處於戰亂之中的杜甫,開始年年、月月、日日、時時關注分散各地弟弟妹妹們的消息,集中地寫下了多首「兄弟詩」。此時,我們熟悉的另一位大詩人王維,也被叛軍關押在長安。第二首「兄弟詩」,就是寫於「安史之亂」後、至德元年載(西元七五六年)的〈得舍弟消息二首〉。這三十篇,同時也可以稱之為「兄弟詩」。
這十年,普通人杜甫,過得平平淡淡,甚至有些窘迫。近代以來,「月是故鄉明」更是成為了在國外漂泊華人的口頭禪。贊成者以為因應中共對台滲透、介選嚴重危及社會穩定秩序,應著眼於國安法制完善,以確保國家主權、民主憲政秩序及國家安全,應借鏡美澳等先進國家立法經驗強化民主防衛機制,美澳皆已有反制境外勢力滲透、分化的相關法律規範。
9月21日蔡英文表示中共對台滲透非常多,必須尋找適當的法令基礎進行反滲透。一部《反滲透法》制定,可謂是藍綠各自表述仁智互見。民進黨力拚12月底通過《反滲透法》,依據兩岸政策協會公布民調,有57%民眾贊成應通過《反滲透法》,僅有25.8%不贊成漸漸地,這個話題在聚會裡公開化,大家都在議論,因為,我的朋友、同學、同事、親戚也被關進了集中營。
86號公車亭裡垂著兩只義肢手掌的男人。因此,台灣朋友以及國際友人,2020年,讓我們一塊兒抵制中國貨。
在認識自哈薩克流亡至法國尋求庇護的K之後,我知道從民主到自由以至於人權,這座遠方島嶼所能支撐的遠勝過島內喧囂所關注的。我們海外的老鄉見到對方,第一個問的話題已不是「你好」了,而是「你家人安全嗎? 」國內親戚也不敢給我們留言,他們唯一能給海外親戚表達平安的方式成了更新朋友圈。因此,我們要向國際呼籲「抵制中國貨」,要向我們所在的國家政府要求「禁止進口中國商品」。某天,我專門到他們家拜訪,剛開始他們十分歡迎我,當我問到他們女兒的狀況時,他們說:「我們女兒挺好的,在內地一家工廠工作呢,住宿生活都很好,她也很喜歡,也經常感謝廠長及相關負責人」然後,當我開始追問工廠名稱、工廠地址及生產的產品時,他們夫妻倆卻開始有意轉移我的話題,只是,我的要求更加堅定了,要求他們必須說出工廠名及地址,這樣才能救出她的女兒,其他女孩兒也才有可能會被拯救出來,但那位母親含著淚說:「不要再追問我女兒的情況了,萬一其他人知道是我女兒透露秘密的話,廠長們可能會殺了我女兒的。
這已經不是選誰或者誰當選的民主問題了,是不論種族、不論信仰的侵權罪行。文:王建慧(巴黎新索邦第三大學比較文學研究所博士候選人) 1. 夏天的時候接到F來電,說是語言交換我們可能更多像是學伴,成為彼此論文的語言救援。我想說的是,法西斯政府可以迫害軀體,但我們的靈魂尊嚴絕不應該遭到踐踏。然而,這不是幻想小說裡的情節,這就是我們海外新疆人活生生的每日寫照。
沒有太多猶豫地答應了演說的邀請。而法語裡的pays natale與patrie,故鄉與祖國,在K的認同裡有著同義詞交疊處外的細微差異。
如今,我們沒有思想自由,只剩下歌頌,歌頌以壓迫對待我們的中共政權:感謝政府強暴我們的女兒、感謝政府把我們當奴隸、感謝政府把我們祖先的墓地夷為平地並火化我的家人、感謝政府取走我的腎 […] 最後,希望我的努力能喚醒更多的人,身為新疆人,我們也想早日擺脫惡夢,希望像其他人一樣每天跟親戚無阻礙、無恐懼地交流。被丟進半透明垃圾袋裡的飽滿氣球。
我很想念那裡的夜市生活,每次都會幻想自己走在家鄉的街頭。倏地,在目光離開導航畫面的瞬間無防地撞見人行道上一只動也不動的毛絨身軀。我出生在中國新疆,在中國西部,中亞地帶,我來自的地方是一個很時尚很現代的都市。畢業之後,因工作原因來到了哈薩克斯坦,剛開始有些不適應俄語環境,之後也漸漸地愛上了這個國家,愛上哈薩克斯坦熱情的人們,美食,舒適的環境。地鐵裡交會的某雙黑而絕望的視線。用仍還陌生著的語言描繪著比語境更加陌生的心境,那些被迫吃下不明藥物而失去生育能力的維族男女,那些因學不會漢語而再也無法離開思想牢獄的長者、那些從父母手中奪去被送進孤兒院的小小身軀,那些只是因為種族就被訂了罪的「再教育」對象。
2. 2019年12月8日,和幾位旅居法國的台灣僑胞於巴黎舉辦了自1996年民選總統選舉以來在法國的第一場支持民主自由台灣價值的後援會活動。我開了臉書、推特、Instagram、Youtube等帳號,把和集中營有關的新聞發到網絡上。
像繫著某條鏈狀物的細小環節,我的命運、來自新聞畫面中遙遠疆域裡的K和一張張別無選擇的臉在不屬於彼此的他鄉連在了一起。她們現在是中國政府的奴隸機器人,失去生育能力,不給報酬,如果敢發牢騷,就會遭受虐待,甚至送回集中營。
死去的城市漫遊者無人在意繞道而行,而其餘的鴿子不確定是否明白死亡的定義一如往常地在牠身旁繼續忙碌地點著頭啄食隙縫裡的果實麵包屑 ... 抵達時K已在門口等待。如果國際社會、世界各國政府依然施行綏靖政策,民眾依然對於「集中營」話題漠不關心,那麼,我們的後代將會繼續遭受破害,他們可能會像我一樣連基本說話的權利都被剝奪。
K如何從一個原來擁有安穩生活的上班族變成一個遭哈薩克政府搜索的政治犯: 2017年開始,新疆集中營事件逐漸擾亂了我們的生活節奏,每個人都恐懼著,卻不敢和身旁的人交流。有一次我聽到有一位老鄉的故事。我們在海外用著中國廉價的商品,卻對於這些商品的廉價性沒有提出過懷疑,我們對於滴在這些商品上的眼淚視而不見,卻高呼我們已經民主,我們可以有自己的投票權,試想一下我們是否也是幫兇?如果我們今天不站出來發出我們的聲音,對於侵犯人權者說:「不」,那麼,等到那些人猝死完之後,我們的後代將會是下一個「奴隸」。他們鎮裡的200多個20幾歲的年輕女孩兒被押到了上海一家電子設備製造廠,這些女孩兒當中也包括那位老鄉的唯一女兒。
雖然我蒙面,連一句話都沒說,但中國政府可能還是能根據我的一些特徵,掌握我的行蹤,並可能正在虐待我在新疆的親人們,他們也可能會在這西方國家讓我「意外死亡」或「被自殺」。終究,除了鏡像中的自己,我們總是他人眼中的模樣。
只要落入日光裡皮膚就會像靠近鍋爐般自頸項到指尖都裹上一層難忍的灼燒感,而路卻仍得持續趕著。於是,從自己的遠行取材,我想到了K。
活動當天,K站在我的身邊,靜默地像他被奪去的面容與聲音,我的顫抖聲線裡夾著淚意和正在世界另一端無時差上演的悲劇: 大家好,我是一名來自新疆的小伙子,今天早晨我第一時間看了微信朋友圈,看到在新疆的親戚朋友圈更新,我開心壞了,因為我親戚這幾天沒有更新他的朋友圈,而且我不能給我親戚打電話甚至留言,我只能每天祈禱他平安,不要消失,這幾天我已失眠無法入睡,既不能確認他是否安全又不能直接問他本人,等我看到他最近朋友圈更新時我都是捂著嘴笑著,在宿舍也不敢發出聲音,哪怕是在西方國家。我希望台灣及國際社會站出來勇敢的表達維護人權、捍衛普世價值的堅定立場。
今年初,在組織領導人遭成為中共政權幫兇的哈國政府逮捕後,K帶著上千份維吾爾與哈薩克族受害者資料慌亂穿越邊境,直到現在,K的父母仍相信自己的孩子只是找到了更好的工作機會卻不知道對K而言,故鄉已非故鄉而祖國可能再也回不去了......。塞納河畔的巴黎沙灘,熱浪的溫度裡嘗試著轉動腦袋理解,哈薩克、中文、流亡,在這些關鍵字之間一時找不到太多關聯,只是,時間就在隔天顯示出某種程度的急迫性,沒有思考太長時間便立即答應。離開法國人權組織後他的句子變得更加破碎,像是外語學習者的句構前後倒錯,不斷重複地問著我法國人權組織主管說的「盡快回覆」究竟是答應還是拒絕?其實,一樣是異鄉者的我又怎麼能測度法國人的脾性呢?但我卻向心底借閱了連我自己都很少獻給自己的信心安慰著K,既然這次是法國人權組織主動提出的二次會面,顯示他們「應該」有意願也有餘裕能夠提供他得到法國政府准許的難民身份與政治庇護前的住宿。出生於新疆的K和哈薩克裔父母住在新疆直到完成學業。
她們在奴隸工廠工作直到死,等一個「奴隸」在工廠猝死,中國政府就立刻安排另一個「奴隸」繼續工作。現在,我至少能跟我女兒每月通一次話報平安,能知道她的安全,就已經足夠了,不要再打擾我們了」。
沒有太多寒暄或相互熟悉的時間,作為翻譯,這日的首要目的是希望法國人權組織能提供住宿等人道援助,因爲歷經四個月沒有身份無法工作的匿名生活,K自哈國逃亡時帶在身上的財產就快要花盡。話畢,我們再次走過那只靜止了生命跡象的軀殼。
就這樣,我踏入了另一種生活模式,加入哈薩克斯坦人權組織從事收集受害者信息,採訪集中營釋放人員及家屬,為外國記者們翻譯、提供資訊等工作,危險也是值得的工作。如果我還在新疆,我也會無一例外地被關進集中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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